第三百五十七章 盛重(第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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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的,苏琦罗的喷嚏便是停止了下来,鼻间的酸涩感也消失殆尽。全身上下也没有一点的不适。
苏琦罗一开始也以为自己是半夜起身的时候着了凉才会如此,但现在却是觉得一阵奇怪。
而在下一瞬,便是见酒酒神色不虞,眉头紧锁,带有了些许愤怒的走了回来,不由得轻声询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!”
酒酒抬眸,见苏琦罗完全没有一丝不适的样子,便是眼前一亮,“小姐,你没事了吗?”
苏琦罗点了点头,略有些奇怪的道:“嗯,应该是没有事情了。也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就一直打喷嚏。不过现在没有其他的感觉了。”
“还是应该找个大夫来看看比较好。”酒酒闻言,还是有些不放心,只是提起了这个,方才消散的不虞的神色再度爬上了她的小脸。
“不用不用,我没有那么娇贵。”苏琦罗却是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,跟这个问题比起来,她还是更加关心,为何酒酒会是这般的神情。
毕竟,酒酒仗着是乔子晟派遣过来的宫女身份,在府中一贯都是畅行无阻的,更是得全府上下所有的丫鬟和小厮的尊重。
如今看来,却像是有谁给了酒酒难看那般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苏琦罗有些好奇的挑挑眉,开口询问道。
酒酒闻言,忽的精光乍现,像是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些什么,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,方才的所有的不快同愤怒一扫而空。
刚才她几番受拦,想来应该是苏夫人因为了三小姐的事情故意为难她,又不想留下话柄,便是借故身子不适来避开自己。
倘若真是二小姐出了什么事情,请不了大夫,苏夫人大可道自己不知道这件事情,甚至还可以将罪责推到丫鬟身上,将自己撇得一清二楚。
且加强禁卫和严加看管出入都是得了苏相允准的,无论是哪一方面,她都没有丝毫的错处。
但是苏夫人却是忘了,这苏府可不是她一人独大。待苏相回来,她定然是要狠狠的告上一状。
苏琦罗见酒酒神情不断的变化,心中便更是纳闷了,但见她没有要说的意思,便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了。
“小姐,奴婢有些事情需要出去一下。”
不待苏琦罗相问,便是见酒酒忽的朝自己行礼,而后竟也不等苏琦罗答应,便是率先做好了安排。
“月珂,你且在这里照顾好小姐,我出去一趟。”
月珂便是苏府派遣的丫鬟,性子比较腼腆同慢热,但干起活来却也不含糊,利落利索,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,酒酒能得以信任便也只有这么一个丫鬟而已。
月珂闻言,便是朝酒酒点了点头,缓缓的站到了苏琦罗的身侧,等候吩咐。
幸而苏琦罗身上并没有那种骄纵之气,爱摆大小姐架子,因此也没有计较酒酒这种已算是以下犯上的失态。
只见酒酒很是有目的性的直往苏府大门口而去,守门的家丁见到她的身影,下意识的便是想要伸手拦住,只是酒酒却是没有要出门的意思,仅仅是在门口徘徊,像是在等待些什么。
不一会儿,酒酒等待的人,便是匆匆忙忙的到了。
“老爷。”家丁们纷纷行礼,迎接驭马而来的苏相,只见苏相脸上却是带着急色同慎重,步履匆匆。
酒酒见状,马上眼前一亮,“老爷!老爷!”
但由于苏相身侧随侍的人实在是有些过多,酒酒没有办法挤到苏相的跟前,便只好高声呼喊,企图引起苏相的注意。
而事实上,苏相的注意确实是被引起了,但下一瞬,却是见到了苏夫人身侧的梦岚走了过来,抢先了一步,同苏相在说些什么。
苏相听闻完,便是形色匆匆的点了点头,但却还是留了几分注意给酒酒,回过身来瞧着酒酒,略有些急色道:“回去给你家小姐沐浴更衣,盛重打扮,立刻马上!”
说罢,苏相便是匆匆忙忙的随着梦岚朝着苏夫人的屋子里走了过去。
酒酒见状,知晓是苏夫人也特意派人守着苏相,不让自己趁此机会去告状。意识到了这一点,酒酒不由得恼怒的咬了咬牙。
只是下一瞬,脑海中便又响起了方才苏相格外慎重的交待。入府以来,苏相并不曾对二小姐做过什么要求,哪怕是弄得三小姐撒泼,也没有问责。加之那夜刺客事件,二小姐受到了惊吓,为了安抚她的情绪,苏相还特意推迟了两位教习嬷嬷的训导时间。
那么,究竟会是什么事情,会让二小姐盛重出席?!那么,必然就是宫里来消息了!
千丝万缕在脑海中闪过,准确的抓到了这个讯息之后,酒酒不由得露出了兴奋的表情,眸光比方才见着了苏相还要光亮。
“小姐小姐,快快回去。”酒酒赶忙着撒了腿就往回跑,只是小跑着回去,却是见苏琦罗还在原地转悠,便是不禁急声催促。
“欸,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啊?怎么就一时一个样。”苏琦罗见酒酒的情绪变得如此之快,简直就是一头雾水了,犹且还听到酒酒在仓促之中竟还是带了些命令的意味,再好的脾气,再怎么没有架子,苏琦罗都是有些不悦了。
见苏琦罗停在原地不动,还颦着眉头,唇角紧紧的抿起,话语之中也没有了平常的随意,反倒是更冷了一些。
酒酒立即便是察觉到了苏琦罗的不悦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冒犯同失态,连忙在苏琦罗面前福身行礼。
“小姐息怒,奴婢知错了。”
见酒酒认错态度良好,而苏琦罗也不是那么小鸡肚肠的人,便是松缓脸色,但还是不免说了两句:“知道错了就好了,怎么说也是宫里出来的,总是这般冒冒失失的,着实让人笑话。”
“是,奴婢谨遵小姐教诲。”酒酒顺着苏琦罗的话再度认错,心下隐隐的泛起了一阵后怕。
这主子就是主子,奴才就是奴才。自己着实是太过大意了。